江载月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, 但想了想, 还是忍不住道,“既然他们都晕过去了,仙人你怎么还忙着收东西?”
祝烛星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他们的血有味道,把礼物留在房间里太久, 会沾染上他们的味道。”
江载月的神情陡然凝重了起来,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“宗主是不喜欢礼物上沾染别人的味道吗?可是那草编是我亲自动手做的,会不会也沾染上我自己的味道?”
搭在她头上的雪白腕足微不可觉地顿了顿,祝烛星缓慢解释道。
“你是……同族的孩子,宗主……不会讨厌你身上的气味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江载月还是有点不放心,她伸出手,想要拿过雪白腕足捏着的草编,仔细闻一闻上面有没有别的异味。
然而祝烛星的腕足地包住了草编,像是怕她抢走般,一字一句缓慢而郑重答道。
“真的。如果宗主不喜欢……可以留给我。”
“你编的每一个礼物,我都很喜欢。”
江载月看出来了。
她甚至怀疑如果她没有事先说好,这些草编是送给宗主的,祝烛星说不定都不打算还给她了。
“……仙人,这些其实都不算最好看的。我之后送给你的那只草编,才会是最好看的。”
雪白腕足从她头顶垂落,轻轻捏了捏她柔软洁净如初的指腹。
“小心一些,不要伤到手。我的寿命很长,可以等很多很多年。”
江载月几乎要被他的话逗笑,但随之而来的却感觉到了一阵说不出的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