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准备?随时会神魂受创,晕过去的准备吗?
江载月好像有一点理解了观星宗在外界,以及这栋屋子原主心中的魔宗凶名从何而来。
同时她在心中也不由对祝烛星提高了警惕。
虽然祝仙人在她面前确实是一副有求必应,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好说话的样子,但她可不能因为这一点,就真的把祝仙人当成是温柔无害的大好人啊。
想想自己越长越多的透明道肢,江载月陷入了沉默。
屋内的寂静持续了片刻后,陡然被佘临青的声音打破。
“薛道友这是怎么了?”
江载月这才想起,薛寒璧还倒在地上呢。
她只能一边和佘临青一起将晕倒的薛寒璧搀扶到附近的座椅上,一边硬着头皮解释道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,薛公子就这么突然晕过去了。”
佘临青探了探他的脉搏,沉吟片刻,“薛道友的气息还算沉稳,可能只是旧疾发作。”
“既然他没事,那我们先吃饭吧。”
看着佘临青站起身,镇定自若地将两个食盒都拿到了饭桌上,有条不紊地将将食盒里的饭菜与汤一一拿出布置,江载月:……不是,这就不再多问几句,下厨的人还晕着,他们这就开始吃饭了?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干人事了?
然而佘临青仿佛将她的沉默误会成了对薛寒璧的担忧,他将装好饭的饭碗塞到了她手上,自然无比地安慰道。
“没事的,薛兄如果还清醒着,也一定不忍心见到我们因为忧虑他,而放凉了他好不容易准备的饭菜。”
江载月只能沉重地应了一声,“……也是,我们不能辜负薛公子的一番努力。”
主要是薛寒璧做的菜实在很香,特别是在清楚这可能是她最后一顿的蹭饭后,江载月更加觉得时不我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