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临青点了点头,冷若冰霜的面容没有泄露出过多变化之色。

“我的旧疾,虽有好转,却无法根治,家中长辈让我拜入宗门后,再去寻一位与我有相似旧疾的族兄,我打听到了族兄的屋舍可能在这附近,便想来此地查看。”

江载月听着佘临青说话,感觉到投注在她身上的另一道目光如实质般让人难以忽视,她的目光忍不住投到佘临青不远处的另一人身上。

“不知这位是——?”

白衣青年一眼看去不算太过瞩目,但他的面容如玉石般温润生光,未语先带三分笑,让人一见便忍不住生出亲近之感。

他笑吟吟地站在佘临青身后,原本的存在感不算太强烈,但一旦被注视到了就很难被忽略。

“薛寒璧,我与佘兄同道而行,故来凑个热闹。江姑娘不会介怀吧?”

青年的声音清雅中正,是很难让人生出恶感的类型。

但是江载月发现,她看不到这人的精神值。

仅凭这一点,就足够她在心里默默拉响警报。

偏偏佘临青还认真介绍道,“此次入宗,薛道友也帮了我不少忙。他是世家出身,也有与我相似的旧疾,不知江姑娘能否帮忙看看他的病症?”

薛寒璧微微挑眉,“哦,江姑娘还会看病?”

佘临青一板一眼解释道,“江姑娘,便是我之前说的,在法剑门里救了我的……”

江载月心中陡然吸了一口凉气,佘临青的嘴莫非是个漏勺?什么都能和别人透露?再说下去她之前编的心医的谎,可就要在更多人面前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