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……你想不想回家看看?”
“即便是回去也不过是刻舟求剑罢了,况且我五岁便离了家,记忆早就淡去,回忆里更多的是和妹妹在伯爵府的日子。再说,从前的记忆放在从前就好了,也不必时时想起。”
想起也无用,记忆里的母亲和现在的母亲已不是同一个人了,幼时所有的事都不能细想,细想不过是一本烂账,既是一本烂账,也没什么好想的了。
“我想知晓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嘛。”
“我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你不都见过吗?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了,你不记得了?”
“我还、还真有些记不清了……”
“无妨,我记得清,等过年有空闲我慢慢帮妹妹回忆。”
“也行。”
反正等县衙里的事交接完了,他们能休息很长一段日子,县城里没什么好玩的,也刚好没事做。
雪在过年前便下完了,待过了年便晴起来,趁着日头旺,他们启程边走边玩往徐州城去。
伯爵府的人早在城门外候着了,一见他们全迎了上来:“总算是等到了,快回去吧,家里几位长辈都等着呢。”
还是阮藜来接他们,阮葵现下看到他倒没那样厌恶了,可也亲近不起来,只叫了声:“二哥。”
“真是长大了,比从前娴静不少。”阮藜打趣一句,上了马车一块儿往城中去。
他们也许久未见过,中间书信是没停过,只是送到她手上的书信都是女眷的,她只知晓阮藜仍是落了榜,现下在徐州谋了个差事做,其余的便不太清楚了。
马车一路抵达伯爵府,仍是先去各处那儿请了安才坐下一块儿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