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葵眨眨眼:“不酸吗?”
元献眉头动动:“还好。”
阮葵将信将疑凑过去,轻轻咬了一口,脸皱成了一团:“骗人!”
元献笑得两肩颤抖,几乎停不下来,手抖着将水递过去:“真的酸,别吃了,让她们做成果脯放着吧。”
“呸呸呸。”阮葵喝了好几口水才好些,“这比我晌午尝的那个还要酸,这样酸,做成果脯估计也是酸的。”
“放着,等妹妹有身孕了再吃。”
“噢。”她拿起筷子,嘀咕一句,“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呢。”
他们请了好几拨大夫了,还有从徐州请来的,都说他们身子无恙,可这样久了也不见有动静,她还偷偷去问过成了亲的妇人,她和元献同房的次数根本不算少,可不知为何就是没有孩子。
她也不好意思真跟人说的那样,垫个枕头,等一等。总归她也不算太急,就是有些疑惑,怕她自个儿真有什么毛病……
八月,调令果然下来了,她拿着那张调令又是十分疑惑:“补缺是个什么官儿?”
“跟拾遗的职责差不多,不过比拾遗的品阶高些,想来不过是个跳板,等不了多久就会调我去旁的职位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我还以为自个儿这几年已学得差不多了,原来还有在这样多不懂的。”
“你不接触,自然不知晓,等去京城了,我与你念叨多了,你自然就明白了,若真要单给你将这些讲一遍,便有些枯燥无味了。”
她点点头,将调令收好:“也行。我看这调令上说明年三月前到任,那我们过年是不是得回去过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