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从椅子上掉下去了。”阮葵小声喊。
元献抬头,将她往椅子上又放了放,半跪在她跟前,哑声道:“像不像避火图里画的?”
她咬着唇,不敢出声,只低低应了个“嗯”。
“没人听见,想喊就喊吧。”元献勾起唇,俯身要亲她。
她赶紧偏头:“不要。”
“是甜的,不信你尝尝?”
“才不要,你自己要吃的,我可没逼你,你别让我尝。”
“那我想亲妹妹,怎么办?”
“我不要。”
元献笑了笑,垂首又去亲她的脖颈。
她到处都痒痒,扭动着,没一会儿又从椅子上滑下来,挂在扶手上的腿弯也滑落,只能绷着脚尖点在地上,难受得要命。
“献呆子,不在椅子上了,难受。”她喊。
元献咬了咬牙,强忍着□□,将她抱去桌上,迫不及待又吻上她的脖颈。
比她预想的好些,天还未亮时便结束了,只是浑身累得动弹不了,一点儿气力都没了,头一歪,枕在元献手臂上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