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快睡吧。”她捂住他的眼睛。
元献闭着眼,笑着将她的手握紧放在心口。
她悄悄弯了弯唇,往他颈边又靠了靠。
早上县衙前面有事要忙,元献吃罢饭就往前面去了,她这会儿是特殊的时候就没往外跟,一个人躺在书房里看书。
看着,门轻响,藕香出现在门前:“少夫人。”
“诶?”阮葵坐起身,“藕香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少爷说您最近身子不适,叫奴婢来照看您一段时日。您哪里不舒服?”
阮葵让出一个位置:“我没哪儿不舒服,我就是……我怀孕了。”
“啊?”藕香一怔,又笑着坐下,“那是喜事啊。”
阮葵垂下眼,轻轻应一声。
藕香给她整理整理毯子,轻声道:“小姐还是不想要孩子吗?少爷是如何说的?”
“我也不是不想要,我就是有些害怕……元献他说要我自己考虑,他不干涉。”
“我也不跟您说假话,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呢?看个人的身子如何,只分疼得轻疼得重罢了。”藕香道,“不过您既然说了不是不想要,我就再多说几句。多亏了您优待,我生产时没遭什么罪,后来也恢复得挺好,没落下什么病根。长治对我也还算不错,平日也不需我操太多的心,就是这回过来,他因着要守家没跟来,还叮嘱了许多,孩子也放在徐州让他照看。”
阮葵看着她,细细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