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献只是将她搂紧一些,继续翻动书页。
“二爷,您怎么突然来了。”
荷生的声音突然响起,阮葵一惊,赶紧从元献腿上起来。元献倒是没急,不紧不慢将衣裳整理好,眉头却皱起,人刚跨进门,他便冷声道:“出去。”
阮藜一愣,扫见背对着整理上衣的阮葵,忽然觉着不对:“你们大白天的在书房干嘛呢?”
元献抬眼:“出去。”
阮藜双手投降,背过身去:“祖母和叔母放心不下你们,叫我给你们送些东西来。”
元献起身越过他:“出去说。”
阮藜瞥他一眼,无奈跟上:“我闯的是书房又不是卧房,谁知道你们在书房里做这个?”
他回眸,一记眼刀飞去:“看来二哥明岁的考试是有着落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投降还不行?我哪儿有什么着落,祖母催我来还不是想叫我来跟你请教请教?她们都不许我提前出发了,非得过了年才上京城去,生怕我一个人在路上荒废了。”
“祖母担忧得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“那你还不快教我几招?好歹咱们也是这么多年交情吧?”
“读书岂能是一日之功?”
“得,我就知晓你小子早就记恨我了。”
“即便是我不记恨二哥,二哥也该知晓自己是个什么德性,我若与二哥单独相处,我夫人又要闹起来了。”
阮藜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我真有那样十恶不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