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安勿躁。”老夫人拍拍她的手,镇定自若,“你怕什么,献哥儿若真喜欢莲丫头,早就来说情了,哪儿等得着这时候?就看她们如何聪明反被聪明误。献哥儿可不是从前的献哥儿了,真将人惹烦了,有她们的好果子吃。整日里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我倒要看看她们能落到个什么好。”
刘夫人眉头又蹙了蹙,低声道:“是。”
老夫人看向一旁焦急等候的丫鬟,吩咐一句:“你也不用怕,让他们闹去,不管你们的事,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只是嘴可要守住。”
“是,奴晓得了奴婢晓得了。”丫鬟磕了两个头匆匆跑回去。
这会儿元献还在门口和人僵持着,他下了最后通牒:“最后一遍,开不开门?”
门里的丫鬟顶不住,愁眉苦脸将门打开,递上那张休书:“姑爷您别闹,奴婢们也是怕您瞧见这休书和小姐吵起来。”
元献接过,瞥一眼上面鲜红的指印,淡淡道:“她叫你们给我的?”
“是,可奴婢哪儿敢……”
“我知晓了。”他冷声打断,握紧休书,抬步往正房去。
正房的人早听见动静,往门口一堵,发出嘭得一声响。
元献停步,朝里道:“开门。”
阮葵只当是没听见,抵得更用力了些。
“不开门我走窗了。”
“窗也关了。”
“我有的是办法破开。”
“你、你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