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哟,这千里迢迢的,真是让你们费心了,嫂子不过是随口提一句,哪儿想到你们这样有心?”蘅大夫人笑着看向刘夫人,“叔母看看,这真是长大了,哪儿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?”
刘夫人点点头,情绪平稳许多:“你过得好就好,什么礼物不礼物,都不重要。”
“是了,老祖宗和叔母常念叨起你和献哥儿,这再好的礼物啊都比不过孩子们在身旁,还跟嫂子说什么一人只有一匹,你有这个心,嫂子心里就乐开花了,还难为你们带了这样远,都累坏了吧?可要好好在家里歇几日。”
刘夫人应和:“家里饭菜都备好了,回去就能吃上,你的院子也给你收拾出来了,看你要不要在家住两日。”
“这些都好说,都在徐州城,就是一句话的事儿,也不必提前想了,好好歇歇才是。”蘅大夫人又道。
刘夫人又点头:“是,也不必说什么了,让娘好好看看你。”
后边的马车上也正在说话。
阮藜看元献一眼:“两年多不见,你小子似乎又长高了,瞧着比我还高一些了,京城的伙食是不错啊。”
“还好。”元献靠在车上,倒不算正襟危坐,但神情语气都是淡淡的。
阮藜早习惯了,放低些声音:“你先前让我办的事,就是为了今日能回徐州?你在京城当官当得好好的,总不会想不开去县城里。你说是不是遇着什么麻烦了?”
“是遇到些小麻烦,但现下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此事越少人知晓越稳妥,还请二哥也不要跟旁人提起。”
阮藜点了点头,也靠回车上,又道:“这一晃又是三年过去了,你们怎么还没有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