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帮我查了些事,你若是不放心,一会儿可以和我一起看看。信收在哪儿了?”
“噢,我才不看呢,我已经收在抽屉里了。”她嘴上这样说,但见他拆信,还是忍不住将脑袋伸过去。
人也没躲,她看清了,但未看懂,似乎是在算什么账,全都是些数字。
她还在思索呢,元献已经拿出纸笔,照着信全誊抄了一遍,然后将信烧了个干净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她眨眨眼。
“这事不能透露出去,还是谨慎些为好,我给二哥传信时也写了阅后即焚。”
她狐疑看他几眼,往他腿上一坐:“你是不是在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呢?”
“不是什么坏事,不过是有些棘手的事要处理,等我处理好了再跟妹妹说吧。”
她点点他的鼻尖,认真看着他:“不是什么花天酒地的事吧?”
元献认真回望:“绝不是。”
“噢……”
“这事儿还真是只有藜二哥能办,否则我不会和他联系的,我私下都不跟他往来的。”
“你心里清楚就好。”她抿抿唇,起身要走。
元献又将她拽回来:“冠礼的事妹妹准备得如何了?”
她扬扬下颌,拍拍他的肩:“放心好了,我都准备好了,你等着出席就行。”
“好,那就一切听妹妹安排了。”
阮葵一点儿不慌,她现在除了画图和捏泥人外就没事做了,剩下的时辰都在翻典籍,可看来看去,也没瞧出复杂的,尤其是他们人少,好多环节都要省略。
冠礼当天,也就家里的几个人而已,她拉着元献先去正堂朝祖宗排位拜了拜,又让荷生念了段拗口的祝词,又拉着人往卧房中去,给人换礼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