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、你别,别怪在我头上,我没让你不去应酬!别到时候又怪我耽搁了你的前程!”
元献好笑亲亲她的脸颊:“没怪你,是我想和你在一块儿,是我不好,我这段时日忽略妹妹了,我跟妹妹赔礼道歉。”
“你说得好听,你有本事别动!”
“我没本事。”
“你!”
元献侧卧将她死死抱在怀里,咬着她的耳垂一遍又一遍喊:“小葵花,我爱你,我爱你……”
她感觉到了,他的爱一次比一次猛烈,快要让她喘不过气,呼吸不了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“即使要我死在这一刻,我也愿意。”
她听着那道难以自已的闷哼声,良久,低骂了句:“禽兽。”
元献笑着亲亲她的额头:“不怪在你头上,我原就决定了的,就这几日找借口推掉那些应酬,妹妹再等等我,好不好?等我闲了,我和妹妹一起想想摆地摊的事儿。”
“噢。”她沙哑着嗓子应。
“累了吧?我抱妹妹睡,好不好?”
她沉默一会儿,双手环抱住他的腰,靠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她睁眼时人又不在了,但昨晚被哄了通,心情又恢复了些,仍旧和荷生一起出去摆摊。
昨日那个丫鬟又来了,她听了荷生的劝,忍痛割爱拒绝了,百无聊赖地在陶人摊上守株待兔,只可惜,仍旧又是没开张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