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葵盯着人背影,都要望出花了。
荷生往她跟前站了站,小声道:“少爷说不许我们随意去旁人家里的,万一遇到危险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知晓了,他说得也有道理,我们回去吧。”她又叹息几声,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了。
马车顺利抵达家中,荷生松了口气,帮着将东西都收拾下去。
家里安安静静的,一看人就没回来,荷生松了的那口气又提回来:“少爷忙完这阵子就好了。”
“噢。”阮葵垂着脑袋进了房门。
荷生也不知说什么好了,叹了口气,默默走远一些。
又是天黑人才回来,荷生上前开了门,将白日里发生的事复述一遍。
元献点头:“你做得对,不能随意去旁人府上,明日若是那人再来,你也要劝着不许她去。”
“少夫人今儿听到有人愿意买,别提多开心了。您这段时日一直不在家,少夫人本就有些不大高兴,还不许她做生意,她恐怕要更不开心了。”
“我知晓了,再过两日我便以准备上任为由将这些宴会诗会全推了,你先帮忙劝着。”
“好,小的明白了。”
元献说完,抬步进了卧房,站在床边看了会儿,又进了浴室,再出来时,人却醒着坐在床上。
“我吵醒妹妹了?”他笑着走过去。
“没。”阮葵看他一眼,往被子里一躺,“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