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葵先一步回房,荷生还留在门口和人说话。
“元学长不知何时才能归来,你今晚一定要警醒着些,千万不要让有心之人潜入家中。”
荷生咽了口唾液,有些紧张:“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?天子脚下也这样胆大妄为吗?”
宋勤眉头微紧,摇了摇头:“我见识也不多,认不出来,可见那人手上的扳指便知绝非是一般人。不论他是否会如此胆大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荷生郑重点头:“好,多谢您提醒,我记着了,今晚会仔细守着的。”
“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
阮葵正竖着耳朵往外听,知晓人走了,立即从窗子探出头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就是说不知少爷何时才回来,叫我好好守着,也没旁的什么事儿,您歇着吧。”
“行。”她又收回头,坐回椅子上。
按照他们的意思,元献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,那她也不必等着了,做自己的事就好。
话是这样说,可真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,她还是有些睡不着,辗转好一会儿,才渐渐入睡。
夜半,门被叩响,荷生神色一凛,双手举着木棍缓缓靠近。
“荷生,开门。”是元献的声音。
荷生松了口气,立即扔了木棍,匆匆上前开了门:“少爷,您回来了?”
元献跨进门槛,瞧一眼地上的木棍,眉头动了动:“这是发生何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