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几个男人也没多想,面色如常,应一句:“我们哪儿能知晓状元郎的名讳?只是远远看过一眼,瞧着挺年轻的。”
阮葵大着胆子又探出脑袋:“是不是挺清瘦的?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?”
“夫人莫不是与状元相熟?”
“对啊,他是我相公!”她骄傲道。
男人们都没当真,笑笑便过去了,又凑在一块儿说闲话。
阮葵也不在意,她现在别提有多得意了,就算是有人来揍她一顿,她或许也不会生气,还要跟人炫耀呢。
“夫人的夫家姓什么?”忽然,一道男声从隔壁窗子传来。
她微怔,转头看去。
男人大约二三十岁,瞧不出具体年龄,双眸深邃,眉眼间带着淡淡笑意,可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莫名的不适。
“考前我也下了注,此刻心急如焚,不知夫人夫家姓什么,我好看看自己押对了没有。”
“或许是我弄错了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阮葵缩了缩脑袋,将窗子关上一些,挡住那道目光,再不敢说话了。
幸而那男子并未追问,没一会儿,隔壁隐隐传来说话声,真是在讨论今年科考的举子。
阮葵抿了抿唇,悄声将窗子推开一些,继续盯着前方看。
骑着马的举子们越发近了,能看出些轮廓了,她总觉得那马上坐着的就是元献,可又不敢认,只是凝神屏息地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