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献一怔,险些失守,却咬着牙道:“等考完再说。”
“噢。”阮葵应一声,一会儿,又问,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我忍不住。”忍不住要一整夜。
阮葵不说话了,抱住他的背,仰头和他亲吻。
二月的天还有些冷,元献起了大早,阮葵惦记着他今儿要考试,也起了个大早。
他瞧她睡眼惺忪的模样,弯身在她脸上亲了下,轻声道:“今日外面人必定多,要不妹妹就在家歇着吧,不必送我了,让荷生送我去就行。”
“那不行,我说好要送你的,我可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。”阮葵噌一下起身,迅速穿戴齐整,“动起来!别磨叽了,一会儿人多起来真不好挤了。”
元献笑笑,跟着不徐不疾往外。
“东西都收拾好了的,就是这些,你不要拿掉了,到时候没得用。”阮葵又点点车上的行李,确认没有问题后,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“放心,不会漏掉的,一会儿荷生会帮我一块儿拎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阮葵握住他的手,“天好冷的,晚上穿厚点儿,别着凉了。”
他笑着捏捏她的手:“放心吧,考过好几场了,我心里有数的,倒是你,一个人在家,尽量不要随意出门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“我知晓了。”阮葵双手环抱住他的腰,靠在他的肩上,“献呆子,好好考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好,我去排队了。”他最后在她脸上亲了亲,拿着行李下了车,朝人群走去。
阮葵从窗子看着,目送他走远。
京城太大了,天下人才如过江之鲫,在礼部的大门下,显得格外渺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