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藜脚步一顿,抬眸看来:“出去逛逛,你们不用管我,晚上自己吃饭就行。”
阮葵撅了撅嘴:“去哪儿逛?”
“嘿。”阮藜挑了挑眉,“你管好你相公就成了,不用管你二哥,好好歇着,明日雨要是停了,咱们可是又得赶路,到时你别又喊累。”
“我才没喊累!你给我站住!”阮葵跟着窗子走。
阮藜没理会,摆了摆手,不紧不慢走了。
阮葵气得一跺脚:“他是不是又要出去胡混!”
“随他去吧。”
“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!”阮葵气骂一句,拽着他的胳膊要去追,“你跟我一块儿去将他追回来。”
他没动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不缓不急道:“若他非要如此,追去了又有何用呢?道理是说给讲道理的人听的,这样追去,除了浪费我们的心情我们的时光,还能如何呢?”
阮葵撇了撇嘴,往凳子上一坐:“那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吗?”
“这是他选择的路,所造成的后果只能由他自己承担,今日之选择必有明日之结果,你我若是去了,才是破坏了因果,才是无法让他尝到后果。”
“噢。”她垂头丧气一会儿,抿了抿唇,又道,“我明白了,可我还是有些生气。”
元献笑着摸摸她的脑袋:“知易行难,妹妹生气也是应该的,妹妹从前和二嫂那样好,自然会为二嫂鸣不平,可二哥就是这样一个人,即便是祖母来了将他五花大绑打一顿,他也是如此。二嫂都心宽了,妹妹这般耿耿于怀,只会伤到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