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献微微颔首:“多谢二哥。”
“行了,我也不与你们多说了,这会儿也晚了,我也早些洗漱吃饭,明日一早好赶路。”
阮葵看着他出门,悄声道:“娘着急了?”
元献牵住她的手:“妹妹也写一封信,明日随二哥的信一起传回去,母亲瞧见便不会担忧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写。”她叹了口气。
她其实也能明白,献呆子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,只是唐姨妈太难缠,还是不要正面冲突得好,母亲知晓了也应当能理解的。
她倒不是很担心,第二日跟着起了大早,启程出发,只是马车颠簸,她又有些疲累,坐到晌午实在有些受不了,低声喊:“献呆子,我屁股坐疼了。”
“我再去给你找个软垫来。”元献要下车。
“我想要你抱我,车厢靠着也不舒服。”
正闭眼小憩的阮藜微微掀开眼,挑了挑眉。
“好,我抱你。”元献牵着她往腿上坐着,双臂不紧不松环抱住她,整理整理她身上的毯子,亲了亲她的额头,低声问,“这样会好些吗?”
“咳咳。”阮藜稍稍坐正,“你们能把我当个人吗?”
元献抬眸:“二哥不是外人,况且妹妹身子的确不适,二哥就当做瞧不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