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姐姐空欢喜一场,未敢多说。”宋勤道。
“来来,都坐,今儿日头好,刚好在外面晒晒。”秋娘招呼人坐下,又道,“既然都能考上,那不如约着一块儿往京城去?路上也好有个伴。”
元献接过椅子,道:“这样是好,我也想多些人一块儿上路,只是我在伯爵府还有个兄长,他若是考上了,我得和他一块儿走,到时如何,还得跟他商量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秋娘喃喃一声,又豪爽道,“也不打紧,能一起就一起,不能一起也没事儿,总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就生疏了。你们坐啊,我去弄饭啊。”
秋娘进了厨房,剩余几人在院子里坐下。
“此次若能考中,阮姑娘应当会和学长一块儿进京赶考吧?”宋勤似是随意提起。
“不不不。”阮葵牢记和元献的计划,连连摆手,“我去做什么?我又帮不上什么,我不去的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宋勤喃喃一声,又道,“这样也好,只是京城繁华,乱花迷人眼……”
“学弟说笑了,我已有家室,京城又有大伯盯着,岂敢造次。倒是学弟尚未成亲,又是年纪轻轻一表人才,若能高中,不知有多少名门望族等着捉婿。”
阮葵眨眨眼,朝元献靠近一些,低声问:“什么是捉婿?”
元献稍稍偏头,也放低声音,像是在与她说悄悄话一般,只是这悄悄话谁都能听见。
“能考得进士的大多前途不可限量,京中有些闺秀尚未寻得良配,其父兄便会在放榜那日,在榜下为其挑选一门婚事。”
阮葵恍然明了,看向宋勤:“那你真的可以去试试,听着还挺不错的,你不是想成亲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