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姨妈怔了怔,哭哭啼啼起来:“你这个不孝子,你这个白眼狼,你看看伯爵府的人知晓你这样对你亲娘会怎么看你!一个连亲娘都不孝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说完了吗?”元献又问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唐姨妈一个人有些唱不下去了。
元献起身,道:“若是这些话,以后就不用叫我来听了,我知晓我是个不孝子是个白眼狼,我是个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人,不用母亲提醒我,我会每日告诫自己一遍。母亲好好休息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罢,他起身就走,任由身后如何喊叫,他未回过一次头。
从穿厅出来,他的气已消得差不多了,又是那副和颜悦色的模样,随意寻了个丫鬟问话:“少夫人还在耳房里吗?”
丫鬟看他一眼,恭敬答:“还在。”
他点点头,轻声跨进耳房,朝桌边捏泥人的看去,看一会儿,抬步走近,在她身旁坐下。
“妹妹。”他唤。
“干嘛?”阮葵瞥他一眼,哪儿还有先前的好声好气?
他悄自叹了口气:“妹妹想不想听听母亲跟我说了什么?”
阮葵嘴张了张,还是问:“说什么了?”
“母亲骂我,说我是不孝子,不听她的话,只听伯爵府和妹妹的话。”
“你……”阮葵看着他,深吸一口气,“你别赖我头上,我可没要你不听她的话,以后别怪我挑拨你们母子关系,我可担不起啊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:“当然不关妹妹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