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病了,原先浅色的薄唇更淡了,浅粉中泛着一丝白。
阮葵舔了舔唇,悄悄挪近,慢慢伸着脖子,盯着他合上的双眼,将嘴贴在他嘴上。
没醒。
她眨眨眼,屏住呼吸,偷偷探出舌尖,在他的薄唇上轻轻舔了一圈,弄得他嘴上水滋滋的。
“嘿。”她笑着赶紧溜走,溜到一半,看见他手中的书,又轻轻将那书抽走,躲在书后偷笑。
元献恍然惊喜:“怎么了?”
阮葵将露出的眼睛躲回书后,连连摇头:“没、没什么,你继续睡吧。”
“我睡好了。”元献要将她手里拿倒了的书拿回来。
“真睡好了?”她眨眨眼,将书拿正,“要不你去床上睡吧。”
“妹妹陪我吗?”
“哎呀,你不要像个小孩儿似的,非让人陪着才能睡着。”
“那我还是看一会儿书吧。”元献将书抽走,微微往后靠了靠,接着阅览。
阮葵看他一会儿,打算不惯着他。
她不关心,刘夫人总是要关心的,时不时要吩咐她拿个这拿个那,还要给元献喂药换药。
“喝吧喝吧。”母亲在一旁盯着,她只能拿着药碗,拿小勺舀了药送到元献嘴边。
元献看她心不甘情不愿的,也不想逼她:“要不我自己来吧,我身上的伤好多了,现在已不耽搁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