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了啊。”阮葵感叹一句,拖着身子起床收拾,“行吧,那看来不得不出门了,上回说要去就一直没去。”
这会儿都快中午了,元献早起了,坐在一旁看书,随时都能走,倒是阮葵收拾了好一会儿,他又等了好一会儿。
抵达伯爵府已至午时,快到一日最热的时候,她进了堂里,就往冰鉴跟前蹲,元献坐在一旁给她扇风。
刘纱进门便见他们俩奇形怪状着,忍不住好一阵笑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呢?”
“吹凉呢,你不知外面多热。”阮葵抱怨一句,起身打量她几眼,好奇问,“你不是怀孕了吗?”
“是怀孕了,但才三个多月,瞧不出来什么。”
阮藜后一步踏进门:“这边是热,祖母叫我们去庄子里住,又想着你素来也怕热,便叫我们带上你和妹婿一起。”
阮葵一下便想起上回在庄子里撞见的事,当即垮了脸,还瞪了他一眼。
阮藜不明所以摸摸脸:“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?”
“没。”
但你就是个脏东西。阮葵在心里骂。
阮藜笑着摇摇头,朝元献走去:“我是哪儿又得罪你夫人了?”
“二哥多心了,这几日天热而已。”
“罢了罢了,坐会儿吃饭吧,吃完歇一会儿,等下午凉快一些再走。”阮藜自顾自往椅上一坐,懒散往后一靠,腿翘起,一身杏仁黄的长袍如同瀑布一般垂落,风流二字绝非虚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