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箭放出去,又中了一只。
“太好了!我们能吃三只了!
“我去捡。”元献正要跳下马,转眼的瞬间却瞧见了身后不远处的宋勤。
也不知认是何时跟上的,他竟一点儿都未察觉。
“愣什么愣,快去捡……”阮葵催促着,转头瞬间也对上了宋勤的目光,当即怔住。
“元学长。”宋勤低声唤。
元献打马掉头,和他相对而视:“宋学弟。”
宋勤扬起唇,看向阮葵:“原来你是元学长的妻子,你为何不早些说,若是早说,或许就没有这样误会了。”
阮葵心跳都停了,双手握住缰绳不知如何应答。
“什么误会?”元献笑着问。
“也没什么大误会,只是我以为她尚未出阁,还以为能成就一段姻缘。”
“原来是此事。”元献云淡风轻道,“只是个小误会,妹妹都跟我说过了……抱歉,我与内子青梅竹马,自小便与我兄妹相称,一时忘了改口。内子与我说过此事,她很是苦恼,我也有些自责,总是想是不是上回令姐生辰,我想着她麻烦学弟与令姐许久,便叫她给学弟也带了份礼,才叫学弟误会的,若是如此,我便在此跟学弟赔礼道歉了。”
宋勤脸上的笑有些僵了:“并非学长之故,小桂姑娘赤子之心卓尔不群,很是令人欣赏。”
“是吗?”元献脸上的笑却仍旧温和,“内子从小便是如此,想来是岳父岳母大人宠爱之故,才叫她性子单纯,从不与人设防,早前也有人因此误会过。这回隐瞒了身份,也是怕令姐知晓她是伯爵府的人后,不愿与她相处,还请学弟和令姐转告,叫她勿要责怪。”
“这是自然,愚姐已将小桂姑娘当成半个家人了。”
“这样我便放心了,内子心中也早将令姐当成亲姐姐一般了。方才我与内子在林中猎到了些兔子,内子还说要送与令姐一些,刚好遇到学弟,不如就由学弟带回去吧。”元献下了马,从网里拿出两只兔子,朝宋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