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笑着点头。
越往前去,兔子越多,一会儿蹿出一只,不知真是野生的,还是人养了放在这儿的,但阮葵连放了好多箭都没有射中,有些丧气了。
“它们跑得这样快,谁能射得中?”
“妹妹平日里不练,如今自然是射不中。射箭只是看着简单,谁都能将箭放出去,可准头不是那样容易的,习武之人若是一段时日不练也会生疏。”
“噢。”阮葵没好气应一声。
元献下了马,抓住她的马鞍,要往上跨。
她一惊:“你干嘛!”
元献已坐去她的身后:“我和妹妹一起。”
她轻哼一声:“我也没见你如何练过,你也不比我强到哪儿去,你别得意。”
“我是不比妹妹强到哪儿去,但我每日都有练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?我如何不知晓?”
“早晨读完书,夫子会叫我们出去活动活动,妹妹先前一直在厨房那边,自然不知晓。”
“噢,那也是你没跟我说。”
“妹妹并未问起。”
“我不问你就不说啦?那你岂不是还有很多事瞒着我?我可是每天都会给你说我遇到的事儿的。”
元献笑着环住她的腰,握起她手里的弓,对准前面的草丛,悄声道:“妹妹若是不嫌我烦,我以后也都跟妹妹说。”
“那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