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献看她神神秘秘的,也没追问,和她一同入了席。
老夫人坐在首位,笑眯眯招呼:“都是一家人,不要外道,都坐都坐。”
“是。”几个小辈依次落座。
席间无非是吃吃酒看看戏,席罢又聚在对对诗聊聊天。
正热闹着,老夫人找了借口,将阮葵叫去了里院里,叫了今日唯一邀请的外客给她诊断。
“如何?”老夫人屏着呼吸,比阮葵都紧张。
“瞧着没什么问题,好着呢。”那女大夫回一句,又问阮葵,“平日月事可是正常来的?有没有肚子坠疼的状况?”
阮葵摇摇头,又解释:“正常的,没有疼过。”
大夫点头:“没什么问题,或许是她丈夫有些问题,不过也得看了才知晓。”
阮葵赶紧应和:“是啊是啊,应该叫他也来看看。”
老夫人瞥她一眼,又和颜悦色看向大夫:“您这边能看男子的吗?”
“能看一些,就怕有人避讳,不愿意来看。”
“这有什么避讳的?我就去把他叫来!”阮葵一溜烟儿便跑了出去,后面喊都喊不住。她径直朝前面厅里去,也不管元献正在和人说话,拉着他就跑,“跟我走!”
元献大步跟着,不紧不慢问;“何事?”
“大夫说我没有问题,叫你也去看看!”
“那不急,慢些,一会儿出一身汗,冷风一吹要着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