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纱红着脸又看她:“那你呢?是不是他强来了?我看他也不是那样急色的人啊?”
“我说不清楚,我就觉着抱着说说话就行了,最多就亲个嘴,好好儿的动手动脚做什么?”她有些生气。
刘纱却噗嗤笑出声:“傻妹妹,男人要是不动手动脚才是有问题呢。况且这事儿又不是男人可以享受,女人也可以享受的,他要是弄得你不舒服,你说他就是,让他改让他学,不然往后还有这样长的日子该如何过?难不成你每回都忍着吗?”
阮葵深吸一口气,又重重叹息一声:“这世上就没有让他不动手动脚的法子吗?”
“那除非他是太监,或他真不行了。”
“噢。”阮葵默默记在了心里。
书院要开学了,他们没好多待,早早便回去了。
阮葵还提防着元献又要动手动脚,没想他并未有这意思,也是早早睡了,兴许是怕要早上上学起不来。
她已有许多人没见过秋娘了,早上到了后厨,便拉着人叽叽咕咕说个不停,说着说着,进了门,才瞧见宋勤也在。
“小桂姑娘。”宋勤朝她拱手。
“瞧我这记性,说着要拿东西的,和你说了会儿话就忘了。”秋娘拍了下头,笑着将碗柜里放着的东西拿出给了宋勤,解释一句,“过年家里不是自己弄了些吃的吗?我带了来,让他去分给夫子和同窗。”
“噢噢,原来如此。”阮葵点点头。
秋娘又道:“你上回拿回去的吃完没?我又给你们准备了一份,晚上下学记得带走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阮葵和荷生齐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