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阮葵也被围了起来。
老夫人拉着她的手,低声问:“这也成亲半年了,有动静了吗?”
“什么动静?”她一脸茫然。
几个长辈都是满脸无奈,大嫂子最急:“什么动静动静?老祖宗是问你,有了吗?”
“什么……”她又要问,又恍然明了,“噢,我没怀孕,倒是藕香,她刚成亲没多久就有孕了,还挺厉害的。”
老夫人气得在她头上敲了两下:“我是问你,你说别人做什么?”
“她就是个不操心的,我看问她是没用,不如问献哥儿去。”蘅大夫人往椅上一坐。
阮葵却道:“我还不着急生孩子……”
“你是不着急,就没有你操心的时候。”老夫人骂一句,又道,“知晓你们还小,可你表兄他黏你黏得紧,这般半年都没有动静,真是得去看看,若是真有什么毛病,早些医治才是正理。”
阮葵不服气:“凭什么就是我的毛病,说不定是他的呢?”
“那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等春节过了,让你大嫂子先给你找个大夫来瞧瞧,若不是你的毛病,后续肯定还要再给你表兄看的。”
“噢。”她心里终于平衡一些,但她根本不想要什么孩子啊。
晚上她半晌没睡,想来想去,踹了身旁的人一脚。
“怎的了?”元献原已要睡着了,被她一蹬,瞬间醒了,手还紧紧攥着她的手。
她半撑起身,没好气看着他:“祖母她们今天和我说生孩子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