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醒一些,也没回他的,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听着夫子讲课。
下了学,上了车,她立即道:“我明儿中午一定不睡了,就是睡也不睡你身边了,不然醒了走都走不了,还得在那儿听着。”
“中间休息过一回的,妹妹错过了。”
“噢。”她扶了扶帽子坐好,往车窗外看去。
元献挪过去,从身后抱住她,下颌放在她肩上:“妹妹在看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就是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。”她将他推开,“你起来起来,压得我肩酸。”
元献抬了头,手却没松,仍旧抱着她。
“对了,我才想起来要给藕香和长治办婚礼的,我都还没让人去置办东西呢。”
“晚上回去再说,也是来得及的。”
“也成。”她往后靠了靠,又道,“我明儿再去那山上看看,我就不信没有了,这回我摘完就跑,一定不给她发现的机会。”
元献笑着看她:“秋天了,露重,地上滑,妹妹上山时当心一些,莫摔着了。”
“我知晓,我又不傻。”
翌日到了书院,她便叫上荷生一同往山上去,果不其然又发现了一丛。
她摘了就往回跑,也不贪多了:“快走快走,这会儿不能让人发现了,等回去煮成鸡汤,我分你一碗。”
他们俩哒哒哒便下了山,正要拐进停车方向的小路时,又被人拦住了。
那妇人有些哭笑不得:“你们到底是哪家的书童?这样贪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