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葵心情好了,路上偷瞄他好几眼,临进屋时,却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,抽出手,先进了卧房里:“你别拉我。”
元献不徐不疾跟上去,在她身旁坐下,摸出袖中的荷包递给她。
“什么?”她看他一眼,打开荷包,瞧见了里头一锭五两的银子,惊讶道,“哪儿来的?”
“前几月,有同窗家中长辈寿宴,请我代笔写了首诗当作寿礼,被长辈夸赞了,这五两算是他谢我的。”
“这样厉害?”阮葵微微侧目,“你每天给人写一首诗,咱们一年都能赚多少钱了?”
元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不徐不疾道:“这样的机会不是日日都有的,也是碰巧。”
“噢。”阮葵有些失望,但看了看荷包里的银子,又振作起来,“行,这样也不错,总比没有好。”
“吃饭没?”元献问。
阮葵瞅他一眼:“没,我今儿气都气饱了。”
“那叫她们送晚膳来吧,天都黑了,吃完也该早些安置了。”
“噢,那你叫呗。”阮葵起身又要起居室走。
元献跟出去,朝外吩咐:“晚膳都备好了吗?送上来吧。”
藕香和玉匣都送了口气,应了一声,将晚膳送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