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知晓了。”元献笑了笑,不徐不疾也进了浴室,再出来时,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。
他吹了灯,悄声在她身侧躺下,只是在她额头上落了个吻,翌日起时,又在她额头落了个吻。
阮葵再睁眼时,天已经大亮,她下意识伸手往身旁摸,却是一手冰凉,急忙朝外喊:“藕香!藕香!”
“怎的了?”藕香推门进来,她知晓元献不在,才敢这样随意进门。
阮葵忽然想起什么,又垂了眼:“没什么?”
藕香笑着将帐子收起:“少爷他一早就去书院了,走了有一会儿了。”
“我没问他。”她欲盖弥彰。
藕香也不与她拌嘴,又道:“早膳都热着呢,您收拾收拾起来吃饭吧。”
“噢。”她慢慢悠悠起身收拾好,坐在圆桌边,边喝着鱼片粥边看着黄历,“我看下个月就有个吉日,你看看如何?来不来得及准备?”
“您说好就好,就这个吧,没什么好准备的,清单我都写出来了,一会儿拿了您瞧瞧,左不过是些桌子椅子,我也没与您客气。”
“就是不客气才好,喜被也得要,一会儿我看过了确认了,就拨钱去让她们置办去。”
话音刚落,玉匣突然到了门口,颤颤巍巍道:“少夫人,夫人来了……”
“娘怎么这会儿来了?”阮葵惊讶转头,刚要起身,才发觉此娘非彼娘,脸一下垮了,嘀咕一句,“她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