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起来吧。”阮葵又将她扶起来,“那我们挑个好日子给你们办婚礼?”
“我们这样的人哪儿用办什么婚礼?能买一对红蜡烛,扯几尺红布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行,这些银子我出了,你就和他好好过吧,你们成亲后住在……”
藕香道:“住在前面门房就成,少夫人若是需要,奴婢便来内院,若是不需要,奴婢就去外院歇着。”
“这样也挺好。明儿你去看看屋子里都缺些什么,到时尽管与我说,我给你们添置。”
“多谢少夫人。”
“是不是还得看看日子什么的?今天也晚了,你回去歇着吧,明日再商量。”
“是,那奴婢退下了。”
阮葵点点头,看着她出了门,才歪着脑袋、嘀嘀咕咕往床边走:“她和长治什么时候好上的?我如何不知晓?”
元献默默放下手中的书册,将她往床上抱了抱。
她正在想事儿,下意识怕摔了,抱住了他的脖颈:“你说,是不是前些日子我娘说让她去陪你,她听见我摔碗,为了让我放心,故意说要成亲的?”
元献扬了扬眉梢,他倒是没想到她能想到这一层,但也没打算糊弄她:“或许有这个缘故,不过应当也是真的和那个长治有些感情吧?她不是个蠢人,不会随意将自己赔进去。”
“也是。我虽没跟那个长治如何接触过,但陪嫁的哪一个不是几个长辈仔细挑选过的?应当不会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