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葵羞得整个脖子都红了,追着她们打,她们一个个慌忙躲,闹成了一团。
她被臊了好一通,又怪去了元献头上。
“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!”阮葵叉着腰,在地上走来走去。
元献坐在床边看她:“怎的了?”
她指着他:“就是你,在那里吹嘘什么自己每日起得早,几个表姐表妹便借此臊我,问洞房花烛那样你是不是也起得那样早。”
元献垂首笑笑:“你们姑娘家聚在一块儿说这个吗?”
“又不是我想说的!都怪你!”
元献一伸手,抓住她的指尖,轻轻一拽,将她抱在怀里按坐在腿上:“她们笑就让她们笑去吧,总归我们已成亲了,做什么都不算不合礼数,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笑一笑便过去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扭头瞪他一眼:“你松开我!”
“要睡得时辰了,妹妹不睡吗?”元献打横抱起她,将她放进床里,反手放下床帐。
她撅了撅嘴:“我不和你睡。”
“妹妹不和我睡,去哪儿睡?”元献搂着她躺下,“在船上待了许多日,早就疲乏了,今日又玩了一整日,不累吗?”
她抿了抿唇,低声答:“累了。”
元献笑着将被子掖好,轻轻抚抚她的脸:“洞房花烛夜我如何可能早起呢?往常是日日早起的,我没告诉他们,自从有了妹妹,我就只想和妹妹一起赖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