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她一顿,又改了口,“我要热水,你去给我拎。”
“好。”元献抬步出了门。
阮葵松了口气,终于敢放松整理了,方才那呆子在,她总是怕弄出声音被人听见,还怪不好意思的。
元献拎着水回来时,阮葵已经收拾好了,扭扭捏捏过去洗了手。
“我问过藕香她们了,她们正好煮了红糖醪糟,让我端来,妹妹趁热喝吧。”
阮葵才看见他手上的汤盅,又气又羞,低声骂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你知不知羞的啊?”
“无妨,我不觉得羞耻。”他笑着将汤盅盖子揭开,用勺子搅了搅,轻轻吹了吹,“只要妹妹没什么事儿,我就放心了,妹妹来喝吧。”
阮葵气呼呼往他身旁一坐,夺过他手里的勺子:“不用你!我又不是没长手!”
他将汤盅往她跟前递了递:“当心烫。”
阮葵抿了两口,有些不开心:“藕香说了,让我们今夜分开睡,藕香的意思就是我娘的意思,你收拾收拾一会儿去别的房间吧。”
“可我想和你一起睡。”
“我……”阮葵垂着眼道,“她们说,这几日,若是你还是跟我睡一张床,会影响你考功名,我可不想以后背上这样大一个罪名。”
“怎会?我考不考得上只在乎于我有没有好好读书,与这有何干系?我考不上不会怪罪你,况且,我一定能考上。”
阮葵瞥他一眼:“哼,大言不惭。”
他扬起唇:“妹妹说我大言不惭也好,总归我不信这些,妹妹也不用信这些,好好休息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