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献和她并排蹲着,看着比她好些,手上糊满了泥,手臂倒是干干净净的,衣裳也没沾上。
藕香和玉匣在外面看着,低语几句。
“昨儿管理家务看着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模样了,今儿却玩起泥巴,看着又是孩子了。”玉匣道,“这样也好,我还当心昨儿闹得那样大,他们二位要生分了呢。”
“你从前没在少夫人身旁服侍过,自然不知晓,少爷是个最妥帖不过的人,什么天大的事儿都能化解,莫要担忧。”藕香笑着道。
玉匣点点头:“明日要回门,是不是得提醒少夫人做准备?”
“让少夫人再玩一会儿吧,吃饭的时候再说。”
阮葵正在和元献闲聊。
“这样吗?”她往泥窑上涂抹。
元献凑近去看:“对……”
话音未落,带着泥的指尖突然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,清脆的笑声随之在他耳旁响起。
他微愣片刻,偏头含住她的唇。
轮到阮葵愣住,也只是片刻,她急忙往后挪着躲:“我手上可都是泥啊,你再过来,我弄脏你衣裳了,你可别怪我。”
“别躲了,当心摔了。”元献弯着唇道,“封上顶就好了。”
她又挪回去:“封了顶,是不是就要烘干了?”
“得先晾几日,晾完让荷生找人来盯着烧就是,他先前弄过,有经验。”
“行。”她起身,“那我去洗手啦?”
“我跟你一块儿去。”元献跟在她身后,一前一后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