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献也瞧见了她的口型,扶着她过了火盆,又道:“一会儿会有人去给你送吃的。”
“噢。”鞭炮声停了,她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,挺了挺腰背,继续往前去。
正是吉时,唱礼人在一旁唱喝,阮葵和元献并排往前,叩拜天地高堂。
她早忘了什么唐姨妈唐姨娘,心中只奇怪,这个死呆子怎的总是盯着她看,她不甘示弱,也瞪回去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唱礼人又喊。
她转身瞬间,刚好又瞪他一眼。
元献有些莫名,笑了笑,虔诚与她对拜。
“送入洞房——”
元献挽住牵红,上前一步,将她打横抱起。
她始料不及,手中的扇子险些掉了,躲在他的胸膛里低骂一句:“你干嘛吓我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元献笑着小声答。
阮葵被他胸腔震动震麻了耳朵,又骂一句:“你等着,我晚上再收拾你。”
他胸腔震动得更欢了:“好,我等着。”
阮葵才发觉不对,可已来不及,洞房已到,众人拥着他们往房中去,打趣揶揄起哄。
眼见着言语之间有些冒犯了,阮藜及时将人往外赶:“好了好了,快去吃酒,今儿百年的陈酿可是有数的,去晚了可吃不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