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纱眨了眨眼,松了手,弯腰穿着鞋子道:“你说来听听?”
“大伯母还算好相处,就是和一般长辈一样,有些严厉有些精明,但总比元献那个娘好!可就不如我娘了,我娘温柔大度,最好相处。若我有个哥哥就好了,你嫁给我哥哥,我娘一定会护着你的。”
“这样,那我心里就有数了,只要不是个蛮不讲理的就好,我只要不犯事,想来她也没必要针对我。”
“是啊,真羡慕你呀。”阮葵又唉声叹气起来,“大伯大伯母都在京城,一年都不一定能回来一趟,到时你嫁过来,都没有婆母管你,不像我……”
刘纱笑着伏在她身后道:“你不是说你那个元献怕你的吗?”
“好啊,我不说你了,你又说起我来了,早知刚刚就应该拉你去见见你婆母!”她羞得又要去收拾刘纱。
两个人又在院子里闹起来了,丫鬟们劝也不好劝,拦也不好拦,藕香笑着摇了摇头:“罢了,也没两日了,让她们玩儿去吧。”
三日后便是大婚之日,阮葵一早就被叫起来了,刘纱前一晚虽不在她这儿住,却也是一早便来陪她。
“你看,我就说成亲复杂得很,光梳个头就快要半日了。”阮葵坐在铜镜前又开始埋怨了。
丫鬟轮流哄着,刘纱也哄:“一辈子也就这一回,况且这弄得多好看呀,你那个元表兄看了一定喜欢。”
“你看我被绑在这儿就编排我是吧?你等着,等我收拾好了,我一定把你嘴堵了!”
房中众人都笑起来,藕香应和:“那您可得好好坐着,让丫鬟们快些梳妆好,一会儿元少爷来了,您可就没机会再和表小姐打闹了。”
“小姐脸红得都不用抹胭脂了。”伺候梳妆的丫鬟也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