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纱低笑一会儿:“你休了他?只有他休你的份儿。”
“我才不管,他答应我的,这辈子不纳妾不狎妓的。”阮葵轻哼一声,不服气道。
“你们都聊到这个了?那你先前还跟说你和他没什么?你不是诳我是什么?”
“我、我没诓你,我真的不想和他成亲,这不是没办法了吗?你也知晓他的那个娘,就是和唐姨娘一边的,我真的很害怕,怕他们俩以后会欺负我。我娘尚且有我祖母还有大嫂子护着,我要是嫁去元家,哪儿有什么人护着我?我就是死在家里也没人知晓。”她越说越委屈,眼眶红了一圈,眼泪吧嗒吧嗒便掉下来。
刘纱连忙给她擦眼泪:“你别哭呀,别哭呀,等我嫁过来,他们要是敢欺负你,我就带着人去揍他们!”
她破涕为笑:“你都还没跟我二哥成亲呢,你羞不羞呀。”
“好啊,我帮你,你还这样说我是吧?”刘纱佯装要走。
阮葵紧忙将人抱住:“没有、没有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刘纱拍了拍她的肩,“你要是真嫁给我哥哥,那就得去扬州了,到时我又嫁过来,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玩儿。现下好了,你还在徐州,以后我也在徐州,到时我天天找你玩,你天天找我玩,我就不信了在伯爵府的眼皮子底下,你那个婆婆还能闹翻天不成?”
“嗯。”她靠在刘纱的肩上,长长呼出一口气,心中终于舒坦不少。
家中的长辈知晓她们好,也不拘着她们,想住在一块儿便住在一块儿,又还没到成亲那日,也没有人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