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阮莲哆哆嗦嗦直起腰背。
老夫人一巴掌拍在扶手上,指着她怒斥:“人证物证具在,你还敢嘴硬!”
她吓得一抖,又趴回地上,浑身抖得无法再开口。
“我算是管教不了你了,你母亲也管不了你了!”老夫人又往后一靠,闭了嘴。
这是在等锐二爷说话,几个年长的都瞧得出来,阮锐心中自然也清楚。
他上前几步,朝老夫人拜了拜,转头便给了阮莲一巴掌:“你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腌臜手段?你是想毁了你妹妹,毁了整个伯爵府吗!”
阮莲本要仰头跟父亲求情,她平日里也畏惧父亲,可有姨娘在,她多少还敢跟父亲开口,可这会儿捂着红肿的脸,只是哭泣。
“还有你。”阮锐又看向一旁的唐姨娘,“你是如何管教的孩子?将她养成这副恶毒的模样?我伯爵府没有这样的人!从现下起,葳哥儿抱去给夫人照料,你不许再插手!”
唐姨娘一怔,抓住阮锐的衣摆便哭:“二爷!二爷!那可是我十月怀胎命悬一线诞下的孩儿,二爷要我和孩子分开,不如杀了我好了。”
阮锐一把扫开她:“你要死便去死,葳哥儿如何不可能再成为下一个阮莲!”
唐姨娘知晓无望,伏在地上抽泣不停。
阮锐似乎并未听见,未多看她一眼,板着脸又道:“阮莲,拖去祠堂上家法,以后便在祠堂中悔过,没有我的准许,不得踏出祠堂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