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着眼,没说话,双手紧紧抓着褥子。
元献一直笑着看她,忽然起身,将她的衣领往上整了整,遮住了她脖颈上的点点红痕。
丫鬟瞧见了,她自己也瞧见了,心头一紧,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好像记起来一点儿了,只是一点儿画面,那呆子亲吻她脖颈的画面……
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液,颤颤巍巍抬眼,对上元献柔和的目光,被烫得又赶紧缩回去。
元献瞧见,顾忌着屋里的丫鬟,没好做什么,只悄声道:“莫担忧,一切都有我抗着。”
外面的话说完了,元献眼眸动了动,不动声色起身,又站回原处。
老夫人进门,也坐回椅上,朝丫鬟吩咐:“搬两个凳来,让葵丫头和献哥儿坐下来说话。”
外面的仆妇已撤了大半,只留下最衷心的几个,槐灵也不见了踪迹。床铺被收拾干净,两边的窗子也打开了,若不是方才的事还历历在目,阮葵都要以为这是一次寻常的话家常了。
丫鬟搬了凳子放好,去老夫人耳旁低语几句,老夫人的目光立即朝她投去,她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紧绷起来。
“可有哪儿不舒服?”老夫人问。
“没、没……”阮葵低着头,双手紧抓着凳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