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也觉着没什么,为什么?明明她自己过得都不开心,还是要我、要表姐也选择和她一样的路?”
“或许姨母并未不开心呢?吾之蜜糖,彼之砒霜,人只能管好自己,却不能管别人,即使是至亲骨肉。”
阮葵稍稍后退一些,双手还放在他的腰间,抿着唇看他:“你也觉得藜二哥是个好的夫婿人选,是吗?”
他轻笑了下,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痕:“我觉得不得很重要吗?祖母姨母不会听我的,你刘家的舅舅舅母也不会听我的。”
阮葵吸了吸鼻子,推开他的手,认真道:“很重要。”
他郑重道:“好,那我回答,我也不知他是不是个好的夫婿人选,我还没有能望透一切、望穿的本领,若我是刘家的长辈,我不会劝刘家表姐,只会将利弊呈现在她跟前,要她自己选,至于结果是好是坏,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,只该由她自己承担。”
阮葵抿了抿唇,有些生气:“谁要你说这些了,我问你,你以后还跟不跟藜二哥一起玩儿。”
“同在一个屋檐下,不得不打交道,但若是妹妹想让我离他远一些,我一定会做到。”元献笑着握住她的手。
她慌忙抽开:“我才没说呢。”
元献又将她的手牵回来,将她抱回怀里:“真的,我都听妹妹的,只是我有时不太能理解妹妹话里的含义,妹妹是想让我离藜二哥远一些吗?”
“我、我才没有那样喜欢无理取闹……我就是、就是……”她支支吾吾一会儿,一鼓作气道,“反正你不许主动跟他说话,不许将他当做好朋友,不许和他深交。否则、否则……否则我就不嫁给你了!”
“好,我记着了。”元献嘴角越扬越高,“妹妹什么时候来的?”
阮葵都忘了自己还被抱着,下颌搁在他肩上,懒洋洋道:“下午吧,我也不知晓具体时辰,反正我是在闺塾待了好一会儿,母亲才叫人让我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