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,不是小姐的事儿,但和小姐有些关系。”藕香低了低背,轻声道,“是关于刘家表小姐的事儿,奴婢方才去厨房取点心时听夫人身旁的茯丹说的。”
“表姐怎的了?又要来玩儿吗?什么时候?”
“三月才来过,这会儿怎还会来?是刘家表姐的婚事。”
“啊?”阮葵惊讶一声,拉着她坐下,“表姐的婚事不是该由舅舅做主吗?怎的弄得我们家也知晓了?”
她神秘笑笑:“自然不是什么人都知晓,茯丹与奴婢关系好,又想着您和刘家表小姐玩得来,才与奴婢说的。不过,茯丹能知晓,是因表小姐要说的人是咱们府上的。”
“我们府上的?不会是元献吧?”阮葵心头一震。
“小姐说什么呢?元少爷是小姐您的,变不了的。”
“呸呸呸!”阮葵立即双手捂住她的嘴,“什么是我的?他和我没什么关系!”
藕香轻轻推推她的手,笑着问:“那您还要不要知晓是谁?”
“是谁?”她喝了口茶水,骤然涨红的脸又慢慢恢复。
“藜二爷还没成亲呢,您忘了?”
阮葵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:“他?”
藕香讶异笑着给她递帕子:“这是怎的了?小姐为何这样惊讶?藜二爷也十八快十九了,旁人这个年龄孩子都有了,也该说亲了。”
她一脸为难:“他、他……二哥他和表姐不合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