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静许多,嘀咕一句:“就算是湿了,也不能脱了吧?这样不是不合礼数?”
“你不是说和我是亲兄弟一般吗?还有什么不合礼数的?”
“你!”她气得又要直起身。
元献手快,将她按回去,除了她的绣鞋:“怕什么?没人知晓,我肯定也不会说出去。”
“你就是占我便宜!”她按住罗袜。
元献摸了摸她的足底,眉头微皱:“都湿透了。”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她要挣脱。
“如何没有?”元献将她按住,脱了她的罗袜,拧了一把,放在船边晾着,温热的手心握住她一双冰凉的足底。
她扭了扭,稳住长了刺似的屁股,轻哼一声:“即便是这样,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。”
“可总比水淋淋得好。”元献握了握手,看一眼天边的月,又问,“起风了,冷吗?”
“还好,不冷。”
“天不早了,再坐一会儿,我们回去好不好?等休沐了,我再来找你玩儿。”
“谁要你找了?”她将腿往后一收,拿起罗袜往脚上套,“走了走了,我困了,要回去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