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献又将她的手握住:“若你真的出了事,不必祖母和姨母来罚,我自己都恨不得罚自己。”
她抿着唇,没接话。
门外是荷生的脚步声,元献松了阮葵的手:“饭回来了,去净手吃饭的。”
“噢。”她捏了捏手心,起身净了手。
桌上饭菜已放好,元献擦了手,拿着筷子将碟子里的豆角跳出来放进自己碗里:“庄子上的奴婢应该不知晓你不喜欢豆角,我都挑出来了,剩下的肉丝你吃。”
阮葵刚干燥下来的手心又有些热起来: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元献抬眼。
“没什么,吃饭吧。”阮葵垂着眼,夹了豆角里的肉丝放进口中,却迟迟不敢重重咀嚼,沉默一会儿,又道,“你也赶紧多吃一些吧,二哥还说我们俩个子矮。”
元献将口中的食物咽下,才问:“妹妹喜欢个子高的吗?”
阮葵愣了下,快速将嘴里的肉吞了,惊道:“我就是说我们矮,我何时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了?你老是、老是乱说话。”
他扬起唇:“我便是问,妹妹是不是喜欢个子更高一些的,没旁的意思。我们年岁都还不大,多吃些,多动动,会长高的。”
“噢。”阮葵只吃饭,再不说话了。她总觉得元献这呆子每回都是话里有话,但她每回都要回去了才能想明白,也没处说理去了,譬如上回说什么看账本的事……
元献食不言寝不语惯了,阮葵不说话,他便也不说话,待吃完饭,才又开口:“我送妹妹回去。”
“我识得路。”阮葵起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