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,能跑起来,只是应当做不到二哥他们那样自如。”
“诶,那你给我演示演示。”
“好,那我先扶你下来。”元献停了马,双手将她稳稳当当扶下来,帮她将马牵到一旁,跨上自己的马,扬尘而去。
阮葵看着,先是好整以暇,而后皱了眉张了口,最后一脸愤慨:这个骗子!明明骑得这样好!平日里就喜欢自谦骗人,现下也是一样的,亏她还信了!
他即便是坐在马上,也是笔直着腰背,如一棵挺拔的松,那身霁色的衣袍在风中纷飞,如鹭鸶高振的翅。
“吁——”他驾马而归,勒了缰绳,从容不迫下马,形容一丝未乱。
阮葵瞧见他就来气,横他一眼,牵着马走了。
“这是怎的了?”他一脸茫然跟上,“怎的突然生气了?”
“你不是说自己骑得不好?你惯会说谎,先说自己不行,然后再来我跟前显摆一通。”阮葵狠狠剜他一眼,牵着马继续往前走。
元献笑着又追:“我没有显摆,我对旁人的确有自谦的时候,可对你从未这样过,教骑马的夫子都说我骑马不够放松,总紧绷着,没有旁人那样好。”
“是吗?”她想起他那挺直的腰背,“可、可……”
可她觉得还、还挺好看的呀……
元献看她支支吾吾,一直在等后话,半晌没听到。
“反正你别得意,我也行。”她垂着眼说完,拉着自己的马朝场子中间走了走,“你信不信,我今儿这个下午就能学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