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看得有些云里雾里,抿了抿唇,扫开他的手:“谁要你管。”
元献未恼,缓缓放下手,又道:“他们说便让他们说去,你只当做未听见,他们不见你有反应,没了趣儿,自然便不会说了。”
“你说的轻巧,说的不是你,你自然没什么反应。”阮葵夺了他的手帕,擦了擦汗,又给他塞回去。
“哪儿没说我?藜二哥日日都拿我打趣。”他将那帕子塞进怀里,“只是,我心仪你,听见这些话不觉得生气,只觉得开心。”
阮葵盯着那张帕子,一下又叫起来:“你、你干嘛将我用过的帕子塞到心口里!”
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:“不是你塞到我手上的吗?”
“我塞给你,你就能塞到心口里了?你识不识礼数?要不要脸?”阮葵气得在原地跳了好几下。
元献低着头忍不住地笑,腰都笑得直不起来。
阮葵气得掐着他的脖子又摇又晃:“你还笑!你笑什么笑!我是看明白了,你嘴里整天说着什么礼数都是用来唬人的,为了掩盖你不要脸的行径!”
他笑着闹了一会儿,静静看着她道:“衣衫都汗湿了吧,去换一身,省得一会儿吹了冷风着凉。”
阮葵一下也闹不起来了,更是莫名地不敢瞧他,撅着嘴不满道:“要你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