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来。”阮葵透着车窗的缝还在往外看。
元献则是一直瞧着她:“这几日在外面听说书,都听了什么有趣的?可否与我说说?”
“我……”她回眸正要说呢,马车突然停了,外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你是什么人?敢拦我们伯爵府的车?”随行的丫鬟问。
那人道:“我是这几日给贵府小姐说书的,并非故意要拦车,只想问问贵客明日还来不来?茶楼里那间小姐常坐的隔间要有人定了,若小姐还来,我便帮小姐留着。”
元献一下皱了眉头,没来得及去看,阮葵便先一步开了车门。
“多谢你留心,不必给我留着,我往后应当是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原是如此,可惜书未说完。”
拦人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长得还挺干净温和,可元献瞧见他,心里总觉得不舒服,也探出车窗去:“便是做生意的,也没有这样当街揽客的,路上人多,堵了路也不好,还请让让吧。”
少年神情有些尴尬,往后退了退。
元献关了车门,只道:“走。”
马车缓缓行驶起来,阮葵看他好一会儿,嘀咕一句:“你怎么说话也这样刻薄了?”
元献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,缓了缓神才道:“他即便是茶楼里说书的,那也是外男,你这般当街与他闲聊,不合礼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