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香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:“您用这个教训元少爷?”
阮葵理直气壮反问:“不然呢?”
“小姐……”
阮葵推着她往外走:“好啦好啦,你出去吧,我心里有数的,你就等我的捷报就好。”
“小姐,小姐!”她边退边要劝。
阮葵已将她推到门外,临关门时,又道:“对了,你可得帮我守着,若是母亲和父亲来了,一定要告诉我,千万不能叫他们发现我在欺负那个呆子!”
藕香都要哭了:这是欺负吗?这分明是自个儿送上门啊!
阮葵管不了那样多,“嘭”得将门关上,利落落下门栓,深吸一口气,转身笑眯眯朝元献走去。
元献神色一凛,原本就笔直的腰杆挺得更直了些,直得不能再直了。
阮葵只有一个念头:元献这呆子他怕了!
她一鼓作气,迈着小步子跑过去,怪里怪气喊一声:“献哥哥~”
眼见她便要扑过来了,元献咽了口唾液,惊得笔也不要了,往桌上一扔,溅得墨到处都是,闪身便躲。
阮葵扑了空,有些生气,指着他质问:“你躲什么?”
“我,我……”他咂了咂嘴,“我们这样不合礼数,你莫、莫这样……”
“如何不合礼数啦!你不是要娶我的吗?有什么不合礼数?这里又没有别人,来吧!”阮葵搓搓手,又朝他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