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葵一撇嘴,不满道:“你越发会胳膊肘往外拐了。”
藕香立即笑着凑来赔礼道歉:“小姐是哪儿的话?奴婢和小姐一块儿长大,自然是向着小姐的。”
“那你为何打断我说话?那个死呆子本就是话越来越多了,从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,现下倒有几分油嘴滑舌了。”
“小姐说的是,可小姐发觉了没?您的法子好像没奏效。”
阮葵直了直腰杆:“是吗?”
藕香细细道来:“您想,您折腾了他这样多日,他可有红过一次脸?骂过一句娘?照旧往咱们这儿来,一日也未曾落下。”
“噢。”阮葵缓缓点了点头,“似乎真是如此。可他本就是想赖着我,以后好欺负我,所以才这般厚脸皮的。”
“或许是这样吧,但小姐不若换一个法子。”
“换什么?”阮葵抬眸看向藕香。
藕香笑道:“他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,折腾他没用,不如对他好一些?”
阮葵皱着眉头思索片刻,一拍腿,心里神会,指着她兴奋道:“我明白了,你让我去恶心死他!藕香,你真聪明!”
“呃……”苍天明鉴啊,她真没这个意思,只是怕他俩再这样吵下去,会将往日的情分都吵完了,哪里能想到她们小姐这样理解的?“小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