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香看着她,气叹了又叹,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,又道:“您这般作弄,若将来真嫁给他了,他岂不记恨您?全都欺负回来?”
“我现在不捉弄他,他往后就不记恨我了?”她瞅藕香一眼,撇着嘴道,“我还能有什么办法?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我,不给他点眼色看看,他就不知晓我不是个软柿子。”
藕香眼见着是劝不动,实在没法了,只能又去元献那儿说好话:“元少爷,外头热,快进屋去吧,仔细中了暑,这没几日就要考试了。”
“知晓了。”元献这会儿已洗完了,将那两只罗袜挂好,清了清手,抬步而来。
藕香不敢先进门,只等到他跨进门槛,才跟在后头也进去,又笑着道:“饭食都取来了,两位主子快些用吧,这会儿不早了。”
阮葵这回倒是没再折腾什么,权当元献是空气,边吃着饭边和藕香说话:“这几日是越发热了,早上晚上都热,怎的还不放暑假,往年都会放的,这样热的天,那老头日日来教课,受得了吗?”
“葵妹妹,慎言……”
“吃你的。”阮葵夹了个饼塞到他口中,“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拿着饼,垂着头红着耳尖,小声道:“葵妹妹,我们毕竟还未成亲,这样不好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我嫌你吵,你看不出来?什么这样那样不好?谁和你这样那样了?你少胡说八道!”阮葵怼他一通,又狠狠咬了几口饼,气才消一些。
他抿了抿唇,没再多说,眼睫垂着,有些落寞的模样。
藕香在一旁看着,不知如何劝,只能往阮葵碗里多添菜,又要往元献碗里多添。
元献却摆了摆手:“多谢你,但不必了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阮葵想骂他没有大家气派,想起阮莲也这样骂过自个儿,又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