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姑娘也不必多虑,您是给了租金的,就算是梨花镇上租一套宅子,一个月也用不上五两。”
花朝朝倒是没打听过梨花镇上的租金,但听柳阳这么一说,她若是不让人家继续留在香缘阁和朝夕阁,岂不是要断了人家的生计。
那是万万不行。
她想到这次的租金多添了一两一月,芍药会负责帮嬷嬷洗衣服,膳食也是另外给了钱的,这样一来香缘阁里伺候的人便跟她们不在时一样了。
而她身边现在是素问在伺候着,她另外再给素问一两银子一个月,应该就没问题了。
一番想来,她心里安了些,便道:“那行吧。”
裴季没理会柳阳用来忽悠花朝朝的话,总归是些小事。
他让柳阳退了出去。
晚些时候,王翼端着汤药入了书房,看着裴季正执笔丹青,花朝朝站在他的身侧,不经意间衣袖交叠。
两人的谈话在裴季听到他的脚步声后停了下来,两人的视线前后落在他的身上。
他笑了笑,上前向两人行了礼,然后将汤药暂且搁置在一旁的没用的书案上,“郎君,该喝药了。”
“昨夜郎君既然能入睡了,今晚还是早些休息才好,等习惯慢慢养成,失眠症才能慢慢好。”
说起这个,花朝朝便想问了,她看了眼王翼之后,又看了眼裴季道:“季明舟说,我能给他助眠,不知具体是让我怎么做?”
王翼则是看了眼裴季。
他家王爷的失眠症是因着心病,与南通国的一战,那无辜死去的三千亲军成了困住王爷的噩梦。
心病药石无医,花姑娘是个意外,也是当下唯一的选择。